冰凉的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那道陈年旧疤上,已经没有痛的感觉,却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陆泽琛的指腹游离在大腿根处,这和那天晚上的轻轻一碰完全不同。冰凉与温热,此刻像冰与火在交织,又在撕扯着林穆的理智。
他紧攥着床单,下唇咬得更加用力了,他正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陆泽琛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道疤痕,上次在昏黄的灯光下,只以为是青紫的印迹,可今天在大白光下,在手指的触碰下,他才真切地感受到,那是一道微微凸起的,被时间洗礼过的,陈年旧疤。
【怎么弄的?】
【谁打的?】
【为什么会打到这个地方?】
与平日里充满了下流意味的心声不一样的是,这次的陆泽琛,心声里,更多的是怜悯。
为什么腿上并没有一点印记,偏偏这里有,为什么会打到这个地方?
林穆想了一下,应该是上次太突然的原因吧?他还站着呢,没有想到钢丝衣架就这么被挥过来了,也没想到断的一截钢丝,正好划到了他的大腿处。
白色的药膏已经被抹匀到,用肉眼几乎看不见白色了。可陆泽琛的手还没有停,他还在摩擦着那一块的肌肤。
细嫩的肌肤,似乎要被他的指腹摸得要起了火,林穆实在承受不住,他握住了陆泽琛的手,在他疑惑的眼神中,红着脸说:“应,应该可以了。”
被柔软中带着点茧子的手握住的那刹那,陆泽琛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