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沙哑的声音,炸响在寂静的空气里,带着点涟漪。林穆回过了神,脸颊的红还没有褪去,眼里还沁了点泪水,“我,我能,能换件衣服吗?”

陆泽琛愣了愣,不解道:“换衣服?”

林穆今天穿的还是一身中规中矩的长裤长衫,头发垂在额间,有种说不出来的乖顺。两双细长的手,不断搅动着手中袋子上的绳子,看着无措极了。

他没有说为什么要换衣服,而陆泽琛盯着他手中的袋子,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他刚刚所买的衣服。

陆泽琛蜷动着手指,嗯了一声,“去卧室换吧。”

等林穆进了房间后,陆泽琛坐在沙发上,将衬衫上最顶上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解完之后,他又翘起来腿,用来掩盖身上的不适。

窗外的夜色渐浓,家里的灯火通明,陆泽琛捏着眉骨处,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感觉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

正当他愈发烦躁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林穆垂着头,缓缓从里面走出来。

他虽然换了衣服,但上衣却没有换,还是一如既往的长袖衫,可底下的长裤,却换成了他刚刚买的短裤。

黑色的背带短裤略微宽松,两条宽宽的带子,从肩头垂落到腰间;短裤的长度刚刚到膝盖上方的一点点,恰到好处地露出他那两条细白的小腿。

因为陆泽琛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林穆进了屋之后,就将自己的鞋子脱掉了,只穿了双白色长袜。

此时的他,站在卧室门前,白皙的脸颊,染上粉晕,显得格外乖巧。

陆泽琛的眼眸一下子暗了下去,他不动声色地拿起一旁的抱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