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林穆,陆泽琛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本来就有病,看到林穆之后,似乎就病得更重了。
以前,他只是不分场合就开始起一些不该有的反应,他会去发泄没有出口的欲望。可自从林穆出现以后,他的欲望第一次有了明确的出口。
他的病,也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可以躲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自己治疗自己。
陆泽琛讨厌这样的自己。以前没有肖想的对象时,他就厌恶这样的自己;现在有了肖想的对象时,他更恶心自己了。
所以,他想要远离林穆,远离这个出口。可是每次看到林穆的时候,他又会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他。
卑劣又下流。
陆泽琛别开眼,努力压下身体里的异样,哑声道:“那就好。”
两个人又开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林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还不想和陆泽琛分开,但他又需要一个,能继续待在陆泽琛身边的理由。
用什么理由呢?
请客吃饭已经用过了,他还能用什么理由,偷一点和陆泽琛相处的时光呢?
陆泽琛则是不想说。理智告诉他,一定要离林穆远一点。如果再继续放任自己,他一定会有失控的时候,那样就会闹得两个人都不好看。
可即便如此,他也迈不开离开的步伐。
他跟着林穆一直漫步在铺满银杏叶的路上,彼此都沉默着。
最终,还是林穆攥了攥手心,鼓起勇气说:“苹果,还要画吗?”
“什么?”
他声音太小,陆泽琛一时间没有听清,又或者是他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