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除了纸,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林穆拿起崭新的素描纸,堆积成一个略有些高度的凳子,“对不起。”
崭新的素描纸还被他覆上一层薄膜,能够看得出来主人很爱惜它们。陆泽琛的手指游走在空白的纸张上,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因为……”林穆忽然感到有些难堪,“因为这里太破了。”
这里不适合你,完全不适合你。
昂贵的鞋底,应该踩在干净的大理石板上;不染灰尘的布料,应该触碰在柔软的沙发上。
陆泽琛盯着他垂下的脑袋,目光顺着脑袋又控制不住地移向那洁白的后颈。
破?
破吗?
他没有感觉,他反而很喜欢这里。如此的隐秘,如此的狭小,明明一眼就能看到头的地方,却能藏着专属于自己的秘密。
多好啊!
陆泽琛盯着那洁白脖颈的眼眸越发幽深,他一开口,嗓子带着点沙哑,“我喜欢这里,这里很好看。”
听到他的夸赞,林穆抬起头,即使在不明亮的灯光下,他的那双眼睛,还是如此闪耀。
林穆想碰碰他,想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为什么会喜欢这里?为什么会夸这里很好看?
是真心的吗?还是……只是他心善的说辞?
林穆的手跃跃欲试,想轻轻碰一下陆泽琛,哪怕只是一个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