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真细。
陆泽琛的眼神又慢慢往上移。小画家扎了一个小揪揪,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一点点侧脸,而即便只有那一点侧脸,也能看到那翘挺的鼻子。
他那如炬的目光,让林穆想要忽视也忽视不得。
林穆转过头,通风扇吹出来的风,吹起他额间厚重的刘海,露出一双如鹿般的眼睛。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瞳孔漆黑纯粹,盈盈眸光似流水,水波轻漾。
陆泽琛只是短暂地与他对视一眼,便移开了。
他对同伴说:“不打了。”
他收拾东西时的动作看似镇定,实则透着慌乱。
他硬了。
只是看了一眼那个画画的人而已。
看来,他现在病得更严重了。
林穆看着陆泽琛离开的背影,紧咬着下唇。还是被发现了,还是被讨厌了。
他转过头,继续面对着光秃秃的墙面,低垂的眼眸,流露着失落。
高中的时候,陆泽琛就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家境优渥,长相出众,就连成绩也是一骑绝尘。他似乎光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了。
林穆觉得,喜欢上陆泽琛,并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奇怪的可能是他自己。
他明明是个男人,却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或许陆泽琛说的对,他确实很恶心。
又或许,他妈妈说的对,他确实不该降临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