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们讨论。
“盛朝这情况麻烦就麻烦在偏偏是他的命魂把那鬼影子给吞了,如果单单是鬼影子,想办法弄出来,落魂钟一罩,再请了黎局凤凰火一烧,整不死丫的。”
“是啊,那鬼影现在藏在盛朝命魂里可是得了好处了,落魂钟罩着也不是长久之计,要是伤了盛朝的命魂,彻底成了个傻子,完蛋了。”
说到这里大家又沉默了一会儿,吞山海皱着眉头,拧巴一张小脸:“不晓得哪里来这么多事儿,要我说,干脆就把盛朝丢到鬼市里去,那些恶鬼不是没地方去到处闹腾么,城隍还镇压他们不了?”
祖之冲笑道:“哪有这么容易啊,鬼市大门每年开的地方都不一样,你知道今年在哪?”
“你们说的是盂兰盆节上的鬼市?”袁恕问。
“那不然还能是哪个。”祖之冲说。
大家忽然觉得袁恕这话问的有点奇怪,像是想到了什么,都扭过头去看袁恕,贺铮问:“你知道?”
“我知道啊。”袁恕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让我想想,今年鬼市开的地点,应该还是在丰都。”
“不可能。”祖之冲说:“我们也调查过鬼市,丰都特别行动组的同事也调查过很多次,鬼市一次都没开在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