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位道友,这里是我们后厢,您怎么随意进来了?”
陈羽循着声音望过去,说话的是一个十分年轻的道士,绑着一个道髻,仔细看还有点眼熟。
只是陈羽乍一看,总感觉到强强的违和感,却又找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陈羽左看看又看看,那道士说:“说的就是你!道友,这里是私地,请快快随我离开。”
陈羽连忙道歉,跟着那道士出去了。
出了这后厢,见到的又是另一派光景,这间道观极大,极气派,来往香客络绎不绝,整间道观里道士的人数估摸着得有一百多个人。
陈羽心里还有点羡慕,他们上清观曾经也是很辉煌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度恢复往日荣光。
那道士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陈羽讲着话,说是见他也一身道袍,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客人前来学习的。
陈羽想也没想的说:“我来自乌蒙山,上清观。”
那道士停下来,“咦”了一声,好奇的看着陈羽:“巧了啊道友。”
“怎么巧了?”陈羽不解。
道士笑着指了指地面:“你现在所在的地界,正是上清观,只不过我们这边不是乌蒙山,我们这里是寸界山。”
陈羽脚步停下来,盯着那道士的脸,他总算是明白这违和感到底是哪里来的了——这道士穿着道袍、绑着道髻,脚上踩着布鞋,其实装扮和一个普通的道士没两样,只是他的鞋子分明是古款,绑着道髻用的也是老木簪子。
“寸界山。”陈羽喃喃重复了一遍,觉得是自己疯了。
他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哇,好疼,那这一切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