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盛朝楞了一下,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老实巴交的回答道。
陈羽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盛朝扯开领子给他看,他脖子上带着一个银色的看起来半永久的链子,十分粗,颇有点暴发户的味道。
“这啥?”
“林茁给我的,戴上它就没事了。”盛朝把手收回去,“就是有点丑。”
陈羽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直起身体冲着盛朝摆摆手,盛朝说晚点来接他吃晚饭,陈羽点点头笑着说好。
盛朝的车子开走了。
陈羽的笑意迅速隐匿的下来,一张白白净净的脸上十分严肃,他马不停蹄的往黎纵办公室走,黎纵正在办公桌前写写画画,看到他进来,一点也不吃惊,指了指椅子让他坐。
“这次回去,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黎纵停下笔,看陈羽,问道。
陈羽没问黎纵是怎么知道的,他想了想,没回答他的问题,先是问:“黎局,我们怎么判断一个人是窃影者?”
“这很难说。”黎纵的双手交叠在一起,说:“这些窃影者之所以这么难肃清,除了原本他们的能耐之外,主要是除了他们自己暴露,寻常修真人士很难看出来,只能借助仪器。”
陈羽皱了皱眉头。
黎纵想了一下,说:“你可以去问一下陈局,他是当年直接正面和第一批窃影者交锋的人,也许他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