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之冲说:“那里面零度以下,你睡在里面,一个晚上冻成冰棍儿。”
鉴于不能睡在冰柜里面让小道士有点郁闷,所以他后面又没怎么跟他们讲话了,一个人闷着头带着他们往后厢的位置走。
走了一会儿他停了下来,闷闷指着一扇紧闭的房门:“那个,是师兄的屋子。”
又指了指旁边开了一道缝的房门:“这个,师傅的屋子。”
说完,他手臂垂下来,要走,盛朝看到他沉重的脚步,说:“你们有几个人,我到时候叫人给你们把空调装上,开了空调夏天屋子里就和冰柜一样了,很凉快,但是不会冻成冰棍。”
小道士一听眼睛都亮起来了:“你真是个好人!你叫盛朝是吧,我叫元青,我记住你了。”
“好。”盛朝点点头,元青蹦蹦跳跳走了,大概是去跟师兄弟分享这个好消息了。
祖之冲没想到盛朝还有这种好心时候,一个人有钱和一个人愿意给别人花钱是两码子事情,而且刚刚盛朝很不一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看不出来啊?!”
“他是陈羽的师弟。”盛朝丢下这一句,走到开了一道缝的门前,敲了敲,两声道:“黄杨前辈,盛朝前来拜访。”
祖之冲跟着后面,琢磨了一下盛朝那句话,失笑。
还真是个情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