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道士虽然是受到了黄杨的吩咐，故意给他们摆谱子，不过都是陈羽的师弟，品性都是顶好的，他去厨房拿了几个大面馒头揣在兜里带过来，还倒了两杯水，水是冷的，可能是从井里刚舀上来的。

“喏，给你们。”小道士一人给了两个馒头，一杯水。

盛朝盯着手里的东西，祖之冲也好久没吃这么朴素的餐食了，叹了口气。

盛朝原本不想吃，见到小道士嘴角还带着馒头屑儿，难怪去了好几分钟，想来是自己也没吃，偷偷吃了几口才过来。

盛朝把馒头捏在手里，问他：“你们平时早餐吃点什么？”

“能吃什么啊，馒头鸡蛋。”说着，有些警惕的扫他们一眼，说：“鸡蛋没了啊，最近养的老母鸡不下蛋，城里的鸡蛋又涨价了，没有多的。”

“馒头也挺好的。”盛朝咬了几口馒头，天知道他上一次吃馒头可能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也许他根本没吃过馒头。

这馒头还不比软软的奶油馒头，十分粗硬，硬实的面粉滑过喉管，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噎住，也难怪小道士要给他们倒水，不然可能会出人命。

小道士看到他们两个站在那里吃，自己一屁股蹲坐在门槛上，这道士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看着和盛子竟差不多大。正是少年爱玩的心性，也不太怕外人，自顾自的嘚吧了起来：“我们以前还吃不上这种馒头呢，以前吃的都是窝窝头，呸，难吃死了，每次师傅都给我们配酸菜，吃了一个月的酸菜了还在吃酸菜，我们都快吃酸了。”

“不过师兄很好，师兄偷偷给人家做点零工赚点钱，就给我们买点肉上来，我们就能吃酸菜窝窝头，很好吃。师兄还会给我们摊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