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经历过繁华的人,都很难对于没落或者是贫穷淡然处之,一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野心的,只要找到了合适的契机。
黄杨垂了垂眼睛,伸手掸去盒子上的灰尘,又把盒子放回了原处。
那些鬼影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周围低到极致的空气也渐渐回温,黄杨摆了摆拂尘,拂尘的下摆都被冻住了,没有了以前的飘逸。
他泰然自若的从房间里走出去,拿出了火把,石室里的光源散去,一切恢复安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在离开这个地下石室之前,黄杨顺道去看了盛待一眼——为了把盛待弄回来,废了他不少的心思、
盛待已经彻底咽气了,小小一团缩在角落里,感知到他出来,他的分身影子小心翼翼凑到了黄杨身边。
“这是他自己得选择。你们把他分了吧。”他慈善的脸孔冷漠的说完了这句话,他前脚刚走,后面的影子已经无法克制的行动了起来,黑色的影子笼罩住盛待,把他紧紧包围着,他悄无声息的来,却又悄无声息的走,很快,只剩下一个干瘪的骨头架子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
也不知道是从哪朵云层里透出来的一丝光亮,把石室照得透亮,光芒越盛的时候影子便无法留存,那些影子都消失了,照出来石室里面的光景……许许多多苍白的人骨头摆在角落里,堆成一座小小的山头。
谁又能想到这上清观的某个角落里,竟然还会有这么黑暗的地方呢?
在特管局呆了三天,戴上了林茁为盛朝制作的法器,甚至还经过了测试之后,盛朝才终于被允许走出特管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