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盛老爷子一直不愿意让她进门?”沈中听到这里,表情愕然,这和他在盛待嘴里听到的版本完全不一样。
盛朝摇摇头:“老头子不爱计较这些东西,不让她进门,是我们盛家先和徐家有姻亲在前,如果让她进门,我盛家对不起徐家,也对不起自己。但是老头心怀愧疚,明里暗里帮衬了他们不少,一桩桩一件件,甚至当年买卖地皮的文件,都在老头保险柜里锁着。”
“这些事情,你们不清楚,人家也不会清楚。我十几岁那边,被人绑架了,也是那一年,我正正常常的命格便变成了五阴命。”盛朝望着沈中他们,那一双眸子黑漆漆,冷幽幽,还带着一些嘲讽的笑:“这两天想起来了一点事情,也想起来两张脸。”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沈倩倩做的?”沈中神情严肃的望着盛朝,说。
盛朝歪了歪头,反问他:“老爷子先前受到攻击,难道不也是盛待的手笔?”
沈中粗粗吐出一口气来,不说话了。
“以德报怨,何以抱德。农夫与蛇的故事听了太多,最后还不是被反咬一口。”盛朝的手在桌面上敲了敲,说完,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靠近沈中,说:“沈先生,我只是想知道,沈倩倩,是不是就是沈慢。”
沈中被他一逼问,整个人像是失去力气了一样重重靠在了椅背上,沈凝眉给他吓了一跳,忙去推他的肩膀喊他。
知晓了真正的来龙去脉,让沈中颇为疲惫,他无力的抹了一把脸,长长舒出一口气。
对于盛待而言,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角度,可对于盛朝而言,他们看到的又是另外一个角度。
而且到这一步了,盛朝他们心中早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瞒着还是不瞒着,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二十几年前,沈慢死了。”沈中看了盛朝一眼,那一眼,颇为疲惫:“沈慢……我总是叫这个名字不顺口,其实她叫沈蔓蔓,蔓是蔓草的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