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我收到的消息明明是——”
“我知道。”张惊秋打断了他,表情看起来有些阴鸷,说:“收到的消息不会有错,应该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看他们的样子,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
秦戈平不像是张惊秋,秦戈平一开始就没在特管局待过,对特管局的人没多少了解,也不明白一起过命的情谊下来,对彼此之间的信任是什么样的。
于是秦戈平理所当然的想到:“张局,会不会是袁恕他们那群人故意这么做的?”
张惊秋的脚步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去看秦戈平。
秦戈平被他这样的表情看的有点心肝发颤儿,但是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又接着说:“您看,真的很巧,一开始拦着我们死活不让我们进去,等到白陆岩他们来的前几分钟,袁恕自己把门给砸开了——好像这都是故意让他们撞到的一样。”
“戈平,你在国安局呆了多少年?”张惊秋看情歌哦,问。
秦戈平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些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歪头想了一下,回答道:“我是去年调过来的,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一年整了。”
张惊秋点点头,秦戈平听到他说了一句“难怪”,心里忐忑,问:“张局,怎么了?”
“难怪你不理解刚白陆岩说的什么意思。”张惊秋没什么感情的瞥了他一眼:“我们信任同事,就跟信任自己一样。”
秦戈平傻眼了,张惊秋说的这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