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要不是你，我刚不知道成了个什么玩意儿。”盛朝去给他擦眼泪，可陈羽的泪腺像是失灵了一样，眼泪也止不住了，眼泪擦干了又跟个泉眼一样冒出来，源源不绝的。

盛朝站不起来了，只好拉着他抱到自己怀里。

自嘲的笑：“仔细想想，该是我掉眼泪，我什么都不会，还要靠着你保护我，不要哭了，乖昂。”

“你已经很好了。”陈羽心里比什么都明白，盛朝是个普通人，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他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的普通人。

盛朝看着他的眼睛，心底生出来一份后悔，早些年自己发现这垃圾命格，找龙虎山那些大牛给自己做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跟着学一点，不然也不会跟个累赘一样到哪里都需要人保护了。

似乎是看出来他的想法，陈羽十分老实的告诉他：“修道者讲究的是天分、机缘，无论是修道士，还是普通人，都得有人去做的。”

盛朝有意去逗陈羽开心，故意佯怒道：“那你就是说我是个每天分的笨蛋咯？”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陈羽怕他真生气了，忙解释：“我很笨的，我只会练习道法，不会赚钱，但是你很聪明，赚钱很难，动脑子也很难，你比我优秀多了，你应该过普通人的生活。”

盛朝揉着他的脸笑，陈羽却盯着盛朝的腿，盛朝在这里呆太久了，他来的太晚了，刚刚盛朝一定是被那些鬼魂拉到了幻境里，侵蚀了心智，即使现在，他破开了幻境来救盛朝，可还是晚了一步。

豆兵们手牵手围成一个小圈，却在某一处中断了一点，绕了一截才围在一起，仔细去看，盛朝脚踝上那圈黑线蜿蜒从豆兵们围成的小圈透出去，在地上像是一根细细的线，跟扯着一个大风筝一样，另外一头扯在暗处翻版盛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