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山海是个脾气大的主儿,一直也不怎么看张惊秋顺眼,听到这话冷笑一声:“害,我们本事小,正在这里焦头烂额呢,张局长手眼通天,正等着您过来指点一二。”
张惊秋给吞山海将了一军,脸沉着,没吭声。
吞山海牙尖嘴利的,肯定不会在这里就打止了,又说:“张局长,您看陈羽这情况,我们应该怎么做?”
秦戈平也听到了这话里的火药味,先开了口:“这种情况大家都没怎么见过,龙虎山精通的也不是这一道。”
吞山海立马说:“那就是说张局不精此道咯?”
他看着张惊秋,眼睛一眨一眨的,十分失望的样子:“我还以为张局无所不能呢!”
张惊秋:“……”
张惊秋知道跟他们说话就是添堵,还好外面又进来两个人。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四五岁的样子,留着一圈胡茬也不剃,逢人就说这是他“玫瑰花的刺”,因为“美丽的玫瑰都是带刺的”。
身后跟这个中年人,是沈中。
魏诚看到来人,眼神动了动,叫了一句:“袁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