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怎么哭了呢。”盛待似乎是很不忍心的样子，修长的手指轻轻从骨头消瘦的下颌上滑动，被他碰到过的皮肤全部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骨头害怕的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嘴唇也在缠斗，但是他什么话都不敢说。

“对、对不起，主人，我应该控制好我的情绪的。对不起，主人。”

盛待轻轻叹了一口气，摸了摸骨头的脸，他那张脸生得实在是很慈悲，这个男人，十几岁的时候就能看着自己的母亲对另外一个无辜的、甚至在严格意义上算是自己弟弟的人施以毒手，现在，不过是更加锻炼了他那一副冰雪心肠罢了。

盛待脸上竟然生出来一分慈悲的味道，骨头的脸在盛待的手指上发抖，盛待却偏偏要温柔的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手指从骨头的下颚摸到他的嘴唇，鼻子，眼睛。

他微微笑着，语气好温柔：“如果还有下次，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骨头痛哭流涕的求饶，他见过盛待几根修长的手指是怎么插入一个壮汉坚硬的头盖骨，又见过这只手是怎么搅弄风云，骨头感觉到自己的骨头缝里都散发着寒意，他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

眼神里的恐惧是骗不了人的，骨头明明是看着他，却像是透过这幅皮囊看到了一个饿鬼。

恐惧和臣服让盛待很满意，他喉咙里滚出来一声轻笑，拍了拍骨头的侧脸，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放在茶几边上一个人黑色的手机响了。

这可真是年代足够久远的手机，款式还是好多年前那种滑盖的，上面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个数字。

看到那电话的时候骨头明显地感觉到盛待的情绪似乎更糟糕了一点，他看到盛待从椅子上起来，犹豫了一会儿才接通了电话。

骨头知道这个人是谁，是主人的“合作伙伴”，更多的他也不清楚，这是属于主人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