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却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目瞪口呆的,如果下一秒钟陈三全说他是他爸爸——不,年纪也不像,难道、难道陈三全是他的……
陈羽想到那个可能性,嗓音抖了抖,试探性的问道:“陈、陈局,难道您是我爷爷?”
不、不能把!陈羽的内心在呐喊。
听完陈羽问的,陈三全哈哈大笑了起来,陈羽看到陈三全笑成这样子,心里更加没底了,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手心都是汗。
“按照咱们的年纪来说,你的确可以喊我爷爷,但是我不是你的爷爷。”
陈羽疑惑:“那为什么,您说我是跟着您姓的?”
陈三全解释道:“当年,我和黄杨在外面出任务,在一个村子的村口大树下捡到了你,我们问遍了那个村子里的村民,没人知道你是打哪里来的——那年,大家都吃不饱,也没人愿意收养你,我倒是想,但是我这个糟老头子,日子过得飘摇,实在是没办法。”
说到当年往事,陈三全也有些唏嘘:“我们当时有任务在身,准备把你寄托在别人家里,但你这个孩子啊,才一个月大,哭都不太会哭,却在我们要走的时候,跟个小猫咪一样奶声奶气的哭了好久,先写撅过气了。”
“我和黄杨没办法啊,只好把你抱着走,当时黄杨也受了点伤,他带着你回了乌蒙山,临走的时候我想着你也没个名字,和黄杨一合计,黄杨没名没姓只有个法号,最后就让你跟我姓陈了。”
陈羽没想到自己的身世还有这么一段,他有些闷闷的,没吭声。
陈三全问他:“孩子,你是不是想父母了?”
“我从小跟着师傅在山上长大,没有见过父母一眼,我不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