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个盒子里面损伤程度不一的宝石袖扣,脸上有愕然、惊讶、怀念、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伤感。
看他这样的表情,盛朝心里明白了个八九不离十。
盛朝单手撑在大会议室的红木会议桌上,盛涛声反应过来后拿着盒子问他:“这个,你从哪里弄到的?”
“这是谁的?”
盛涛声十分不悦盛朝的反问,眯着眼睛,眼神里藏着万钧雷霆:“盛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句,你今天已经忤逆我很多次了。”
多年的上位者不管怎么遮掩,可是该要露出气势的时候是从不怯懦的,盛涛声的音量不大,可是却是最不平静的一句话。
福至心灵,盛朝突然就想通了一点什么,但是这个猜测让盛朝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抬眼去看自己的父亲,声音往上飘了一些,问:“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她也姓沈。
陈羽立马懂了盛朝是什么意思,但是那个沈家的家主和周砚榕都说过,沈慢是个男人。
男人不可能生孩子啊??!
盛涛声沉默了一会儿,挪开眼睛去,“这么多年的旧事,提干什么?”
盛朝懒得跟他解释,“这对袖扣是他的是吧。”
“是,是我送给她的。”盛涛声的声音低了下去。
记忆里的画面很快就变得清晰起来了,盛朝突然想起来被他尘封在脑海里的一些碎片。
女人疯狂的话语、漆黑的天幕、冷眼旁观的男孩……好多东西,原来都杂糅在一起,因为回忆太过强烈所以被他强制性的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