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榕和砚琛站在一边,原先以为是给祖宗牌位磕头呢,却看到他们在沈至的带领下调转了一个方向,开始冲着周砚榕他们磕头……
盛朝和陈羽看不明白了。
这群人咚咚咚磕完三个响头以后,砚琛对他们喊:“你们两个过来,站那么远干什么。”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过去了。
沈至被他两个儿子左右扶着站起来,毕恭毕敬的站在周砚榕左手边。
周砚榕看不见,喊陈羽他们站在自己身边来,然后拍了拍砚琛的手。
砚琛轻轻“嗯”了一声,低声说了句:“我来,你站着。”
话说的没头没尾的,除了周砚榕也没人知道什么意思。
砚琛阔步走到摆着牌匾的台子前,最前面摆着的牌匾,陈羽他们站的位置不太好,看不怎么清楚,只是看到砚琛竟然把那个牌匾给拿起来了,而沈家那些人谁都没吭声,静静看着砚琛的动作。
砚琛也难得正色一回,说:“当年你说命由你不由天,要跳出天命的圈子与天斗,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你成了一柸黄土,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居然还活着,真是造化弄人。”
砚琛手里拿着的是沈至他爹的牌匾,曾经的沈家老太爷,沈家百年来的巅峰人物,写命师沈临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