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枕着腿的男人颇为不赞同地说:“砚琛,是那老槐树作恶在前,没什么可怜的。”
砚琛挑了挑眉头,眉间桀骜隐藏不去,只不过在看到周砚榕无神的眼睛后把到嘴边的话吞下去了而已。
陈羽刚想问点什么,注意到旁边盛朝不太好的脸色,就去问盛朝怎么样,盛朝比了比自己屁股底下,示意难受。
也不能怪盛朝脸臭,要怪就怪他们现在的交通工具也实在是太叫人无法接受了。
之前来章家村是坐着跑跑车来的,本来以为跑跑车已经是最差的工具了,没有想到,现在他们居然坐在牛车上!
陈羽倒是还好,从小到大跟着师傅,他们上清观又没什么钱,什么苦都吃过,可盛朝这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公子哥儿,从小连走路的机会都不多,出行都是小汽车,牛车?那都是电视里才看到的玩意儿罢了。
昨天晚上盛朝给章子掐住了脖子,当天晚上除了脖子上有些淤青没别的不对劲,谁晓得第二天,盛朝嗓子哑了,话说不完整,一开口也扯着声带疼,干脆就不说话。
盛朝正心情不好,现在坐在这牛车上,周围弥漫着牛粪臭,屁股底下挨着的干草又扎人,盛朝真的是笑都笑不出来。
陈羽晓得盛朝不舒服,又是拿衣服垫在他身下让他坐着,又是给盛朝口罩,还要给盛朝掏香水,活脱脱一副小媳妇样子。
砚琛看陈羽忙里忙外的模样,嗤笑他:“黄杨的宝贝徒弟,还真成人家小媳妇了啊。”
陈羽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给盛朝拿东西的手要停,盛朝甩了个眼神给陈羽,示意他继续,同时十分强势的看了砚琛一眼,意思是你个老东西别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