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其实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可当那黑色的线条彻底从章子眼睛里离开的时候,章子左右肩膀上的火苗都齐刷刷的熄灭了,他整张脸泛着病态的死白,章子微微哆嗦了一声,大概是剧烈的疼痛叫章子重新获得了一些神志,他突然清醒起来。
章子发狠的挣脱开紧紧缠绕着他的老槐树,可槐树的枝桠现在变成了钢筋铁臂:“放开我。”
他带着怒意的低吼声在安静的夜里响起,章子挣了一身的伤,他狼狈的往前爬,哆嗦地从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间门。
他走的好着急,把自己的影子留在外面了。
影子孤零零的站在老槐树的身边,望着章子的身影,抖了抖,老槐树也被夜风吹得树叶儿跟着抖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好似在说,“没有人能逃得过……”
同上次来到章子家的情况不同,此时,章子家那栋还未竣工的二层小洋楼大门紧闭。
陈羽之前跟着章正根一家人打听了一下关于章子的事情,章子的父亲死了,母亲卧病在床,偌大的家庭生计全部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按照章正根给出来的消息,章子也不过只是一个平凡至极的、甚至于说命运有些叫人悲悯的普通人而已。
陈羽想不到章子身上能发生什么事情,叫一个普通人学会了一些不应该他们学会的东西。
陈羽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左右没见有人来开门,陈羽又只好敲了敲门,未竣工的二层小独栋在阳光下静悄悄的,如同一谭不起波澜的死水。
做农活的人起得早,陈羽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已经有一些人干完农活回来了,见到他们两个外乡人站在章子家门口,一下子就警惕起来,忙问他们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