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待:“你说骨头带着那个人走的时候,有人盯上了骨头?”
影子依旧在抖动。
盛待沉思了一会儿:“应该不会是特管局那群家伙,不然你就回不来了。”
盛待说话的时候,拉开被子翻身从床上下来,他走到书桌边,从桌上拿了一把军用小刀,直接在自己的手心划了一道。
他白皙的掌心立马被拉开一道血口子,盛待从怀里取出来一直毛笔,沾着自己的血,顺着影子缺失的地方给他补齐了。
影子又重新变得精神抖擞起来,在墙上的影子微微弯着腰,好像是在向盛待作揖一样。
“去吧。”盛待的脸色有些白,他拿了绷带把自己受伤的掌心缠起来了。
刚刚回来没多久的影子又顺着窗户滑出去了。
灯光下,盛待又没了影子。
但此时他那张俊脸上却出现了一抹十分意味深长的笑容,黑夜里,听到他幽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祝你好运呀,盛朝。”
盛朝他们没耽搁,从盛家回来的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坐了飞机前往西南庆安市。砚琛带着周砚榕去疗伤,走的比较着急,说是他们在庆安市汇合,比他们提前一天走。
原本盛朝他们也是这么计划的,下了飞机才接到砚琛的信息,说是周砚榕情况又恶化了,他们先去找沈家的人,砚琛给他们发了个地址,叫他们到了以后自己去找。
盛朝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砚琛他们发给他们的那个地方是一个名叫“汝城”的小县城,从庆安市坐车过去还得去大巴站,一天就一班车,现在已经过了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