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人拿了个喇叭在他耳边360循环这一句歌词,他连盛朝什么时候吻他都不知道,更别说什么时候滚到床上了。
“盛、盛朝。”陈羽讲话都哆嗦,肾上腺素飙升,整个人抖得不像话,浑身都热,额头上的汗跟春天里野菜地的小苗儿一样一茬一茬的冒出来。
他像是一只小动物,趋利避害是本能,在心底隐隐约约有想法,觉得盛朝好像要把他带到一个濒临毁灭的深渊。
陈羽有些害怕,浑身发抖,他去推盛朝的脑袋和手,去喊盛朝的名字。
但盛朝不搭理他,只是低笑,然后亲他。他要给他快乐,他便无法拒绝。
陈羽瞪着眼睛望天花板,这天花板没吊顶,雪白的天花板一片一片,外边的光从窗户口跳进来,切割成光斑,在墙壁上闪动。
他见光斑跳动,陈羽捂住自己的眼睛,要喊那些光斑别跳了,跳动的光斑简直叫他头昏眼花,让他发愁急了。
等到伸出手被人抓着才知道根本就不是光斑在动,是他的心脏在用力搏击,整个人都在抖,耳边嗡嗡的,才会出现幻觉。
他突然想起来以前和师傅学习道法的时候,好多次他学艺不精,伤到了自己,伤口总是火辣辣的疼,好似盛朝给他的吻。但又不尽然,盛朝的吻染了蜜糖,甜蜜蜜的。
原来这就是喜欢啊,喜欢的滋味可真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