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没什么犹豫的在教室门上砸了一下,唤醒那人的注意力。
他的动静让原本都在呆呆看书的同学全部抬起头来,齐刷刷扭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陈羽。
三十几张面无表情的脸同时扭过头来盯着你,多少都是有些吓人的,还好陈羽胆子大,不然铁定吓得尖叫。
讲台上那个男人看到是他,也有些诧异,大长腿迈开从教室里走出来,问:“你怎么进来了?”
语气还带着点熟稔。
陈羽看到他还挺好,松了一口气,陈羽说:“来找你,砚琛前辈。”
那个男人嗤笑一声,耸了耸肩膀。
陈羽指了一下那些又把头扭回去的学生们,问那个男人:“出来聊聊?”
男人这才懒洋洋的从椅子上起来。
陈羽发现男人受的伤还没好,坐着的时候看不出来,走起路来还是有点一瘸一拐的。
他们在走廊上聊天,这鬼地方,反正也不用担心人偷听。
还是砚琛先开了口,问陈羽:“他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他没说是谁,陈羽却明白他想知道谁的消息,周砚榕能怎么样,当然是不太好,为了在窥天镜里找到砚琛的下落,周砚榕眼睛都快瞎了。
本来就重伤在身,这次原本是不打算带着他过来的,周砚榕却很坚持,他们几个辈分低,拿周砚榕没办法,只好让他跟着来了。
不过这些话陈羽不敢和砚琛说,只是回答他:“没什么大碍,我去找你们的时候,发现砚榕前辈受伤,立马联系了局里,砚榕前辈的情况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