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之冲指了指陈羽,又指了指盛朝,问他:“你们两咋回事啊?”
“什么咋回事啊。”陈羽一不小心给口水呛到了,干咳了两声。
这在祖之冲眼里可不就是害羞的!
祖之冲恨铁不成钢:“陈羽,你可是上清派继承人啊!撇开这个身份不说,你说你本来这命格也够邪乎的,怎么还天天和一个逢阴命搅和在一起呢,我看这盛朝都快成名侦探柯南了都,走到哪哪里出事!”
陈羽哭笑不得:“师兄,你说的哪的话呢。”
陈羽:“再说了,盛朝的逢阴命是人为的,又不是天生的,他现在越来越好了。”
祖之冲看到陈羽这么维护盛朝,颇有一种自家脆生生水灵灵的大白菜被一只猪给拱了的感觉,心里那叫一个百味杂陈,但是感情的事情,祖之冲毕竟不好插手,只是提醒陈羽一句:“上面的人对盛朝的命格也有所了解,不是我跟你开玩笑,而是这小子就是这体质——你还是要小心点,跟在他身边,就没有太平的时候。”
陈羽从认识盛朝以来,还真的没有消停过,祖之冲的提醒,陈羽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点点头向他道谢:“我知道的,谢谢师兄。”
祖之冲又问:“你今天找砚榕前辈是去问你要找的那个人的事情吧?”
陈羽点点头,遗憾的说:“可惜了,砚榕前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