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奇了怪了,到底是个怎么一回事,怎么救好端端跑去水里玩,还差点把小命折腾没了?”金钱来说话的时候,鼻子抽了抽,问他们:“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挺臭的味道。”
“臭?”陈羽也吸了一下,盛朝在那里没动静。
“这么大味道你们都没闻到啊——妈的,还有一股海水的味道,我都好久没回去了。但是这味道也实在是太臭了一点。你们谁漏气了?”
你才漏气,你全家都漏气。
在场的两个人都想骂他。
不过金钱来一直在喊臭,还在那里跳脚,陈羽仿佛也有所感觉一样,吸了吸。很熟悉的臭味,这让他想起了……螭吻?
在陈羽他们半夜跳水的两小时前。
因为担心晚上有游客下水,出意外,整个景区晚上安排了保安巡逻。陈阳刚刚入职没多久,现在正跟着老李到处巡逻。
虽然有路灯,到处也都挺明亮的,他和老李还是习惯性的拿着俩手电筒。
“老李,你们大晚上的就这样走来走去的,不觉得有点无聊?”陈阳今年才二十出头,正年轻,玩心重,要不是不工作没钱吃饭,请他也不来这个劳什子的破地方当保安。
老李跟他不一样,老李是五十几岁的中年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奈何自己文化水平不太高,只能当个保安,虽然钱少,但是这边包住宿,因为干的久,项目负责人给他分了一间不到三十平方米的小地下室。他把一家三口都安顿在这里,中午还能跟着食堂蹭饭,挺好的。
老李的女儿已经考上大学了,老婆也跟着做一些零工,除了需要存点女儿的学杂费,他们现在一家人日子过得不错。
“散步你还不愿意啊,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老李乐呵的回答他。
陈阳撇撇嘴,手里的手电筒也跟着一晃一晃的,光束打在水面上、打在灌木丛里,照在哪儿,哪儿便出现一块光斑,像是哈巴狗身上的黑色色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