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陈羽的脑子并不笨,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盛朝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羽的嘴唇抖着,声音也抖,他深吸两口气才平复下来:“事情已经协商好了,秦家为什么还要造杀孽,不怕孽障缠身,恶果自尝?”
盛朝突然笑了一下,是陈羽不明白意味的那种笑容,嘴唇勾着,似轻蔑也似嘲讽,他幽黑的瞳孔里印出陈羽的侧脸,音量没多大,一字一度句,打在陈羽心上:“协商也不过说给大家听的说辞罢了。”
“秦家风评一直不怎么好,秦岩从小不干人事,那老教授几番相逼,秦岩自然咽不下这口气,这种事情他做也不奇怪。”
“既然大家都知道秦岩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那教授似得蹊跷,就没有一个人去找秦岩,追究责任?”
陈羽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劲,盛朝能看清楚他额头的青筋都在一跳一跳的,更别说垂落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不是说陈羽圣母心,但小人物和小人物之间总是有着强烈的共鸣。我们原本都是普通人,见着普通人的生、普通人的死,蓦然听到这种话,心里总是会免不得跟着一起伤心一起愤怒。
盛朝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更为冷硬的话终究没有再说出来了。只是扭头对贺铮说:“大概就是这件事情,坏了那地方的风水吧?”
“先是秦家因为施工坏了风水在前,后面又造杀孽见血再后,雪上加霜。”
盛朝点头,表示了解了,又问:“这个案子和我有什么相关的?”
说到关键的地方,贺铮坐正身子,虽然是要对盛朝说话,贺铮的目光却分明是看向陈羽的,他说:“我们怀疑,你被螭吻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