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两旁都有路灯，城市未央的霓虹灯将陈羽的影子拉得细长，他一个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陈羽走到一处角落的地方，拿出微信一看，盛朝给他发了几条未读消息，第一条是他们下午时候发的，盛朝说弄完了打电话给他，他来接自己。

第二条和第三条是一些屁话，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最后发消息给他的时间点是19：04。陈羽想了一下，按住打字框旁边的小喇叭，切换到语音状态，把手机贴在嘴边，小小声说：“盛朝、盛朝，今晚我和贺队出任务，要很晚，不会打电话给你了。”

说完陈羽等了一两秒才松手，很快这条语音消息就发出去了，陈羽还故意自己放了一遍听了一下。因为电流处理的原因，声音变得有些失真，不过陈羽发音还算是标准。

陈羽的那个杂牌智能机还是两三年前的，新手机的许多功能他根本不会用，陈羽一边等人，一边玩手机，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几个错落不齐的影子出现在路灯后面。

陈羽把手机赛回口袋里，回头，喀尔诺特和陶无救、还有林茁都到了。

“贺队估计还得要二十分钟。”陈羽说。

喀尔诺特和陶无救，林茁都不知道贺铮和陈羽是什么意思，既然贺铮没来，陈羽就顺便解释了。

“贺队说秦指导是累赘，底下的事情没我们想的简单，秦指导来了还得分心照顾他，所以先把他忽悠回去。”

陶无救说：“贺铮惯会玩这种小把戏。”

林茁的关注点倒是和陶无救不一样，他定定的看着陈羽，眼神明显是带着赞赏的，说：“你也看出来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