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尔诺特瞥了他一眼，嫌弃是真的嫌弃，不过也没办法。

陈羽同贺铮凑一块了，陈羽不是傻人，刚秦戈平同他说的话，他没什么保留的告诉了贺铮。贺铮听完也只是撇撇嘴，说：“你不是第一个，刚开始的时候他对着林茁他们都是说了一遍。”

贺铮又说：“张惊秋那孙子，早年和黎纵不对付也就算了，去了国安局，调子高到天上，又惦念着特管局，想把手重新伸进来，吃相忒难看了些。”

“贺铮。”林茁小声叫了一下贺铮的名字。

贺铮回头一看，林茁面色紧张的冲着他们身后指了一下。

陈羽和贺铮同时回头，两个人都感觉有些眩晕。

萤火一样的灯光照在年轻的女孩的脸上，她穿着一身职业装，凌乱的步伐敲打在光可鉴人的瓷面地板上，女孩子额头上全是冷汗，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原先还强忍着，突然蹲下来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羽和贺铮并排站着，那女孩子哭了一会儿，重新站起来，陈羽和贺铮对视一眼，刚想要说点什么，场景又变了。

是在一间办公室，他们终于告别了昏暗的灯光，办公室很明亮，好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一个穿着红色波点长裙的女孩子正在同他们说些什么。

“我真的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和她撕破脸。”

门突然被人推开，进来了另外一个女孩子，散落在脑后的头发因为她推门的动作而颤动了几下，她的动作一顿，旋即，平静的走到位置上坐下，女孩子手里的笔丢到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

办公室因此而安静了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