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伤了腿又不是快死了,为什么不能出来?”那年轻男人身上穿着和周砚榕一模一样的衣服,说话却夹枪带棒的,满满的火药味。
周砚榕一点也不生气,像是撸猫一样不停安抚这那男人,等到那男人脸上的隐怒渐渐散去,才冲着他们抱歉的笑笑,随即转过头对男人说:“来客人了。”
那男人神色有些不满,看向陈羽他们:“谁叫你们过来打扰我们休息的?吃饱了撑着没事做?”
狂劲的模样比我们盛朝盛总有过之而无不及。
盛朝也是个狂劲的人,微微皱起眉头,两人眼神在空气中交错,空气都带上了火药味。
陈羽和盛朝相处了这么久,多少也知道盛朝是什么脾气,连忙拉住他,冲着那两个男人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打扰两位前辈了,小辈有事相求。”
周砚榕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小声说:“你不要脾气这么不好,那小孩是黄杨的宝贝疙瘩,晓得你这么和他说话,黄杨要跟你生气的。”
“老道士带出来的小道士算什么,那老道士过来我也照骂无误。”他说话的时候,平静的海面突然翻起波浪,好似暴风雨来袭,一层又一层的浪花拍打在沙滩上,溅起白色的水花。
陈羽心中一惊,飞快地扭过头去看男人:“前、前辈?”
“好啦,不要吓坏了孩子。”周砚榕轻声说。一边说话一边拍拍那男人的后背,好像撸猫一样。
被他撸了几下效果还是很明显的,翻滚的海面渐渐趋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