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盛朝听到一怔,忙大步走了进去。
刘艺的情况的确很糟糕,失血过多,手腕上的口子渐渐凝固,留着一道道长长的血痂子,盘踞在白皙的手腕上,尤为触目惊心。
陈羽在第一时间做了紧急处理,用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布带子给她裹上了。而奇怪的是,陈羽替她处理好伤口后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用绳子把刘艺整个人绑了起来。
别看陈羽瞅着跟个四肢无力似得,捆起人来半点不含糊,不过短短几分钟,半昏迷的刘艺已经被他捆起来了。她的手和腿都无法自己动弹,只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来“呜呜”的挣扎声。
“好了吗?”苏木青站在一旁问他,两个人就像是两个配合默契的土匪似得。
陈羽点点头,把绑起来的刘艺扶着半坐起来,苏木青说:“我去找一下那东西。”
陈羽:“恩,有我在,没事。”
他说完又看了盛朝一眼,说:“老板,你挨着我,左小琴不敢乱来。”
盛朝听到左小琴的名字,耳朵一动。
他走到陈羽身后站着,陈羽此时正盘腿坐在刘艺身后,刘艺的床猩红点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毫无心理包袱坐上去的。盛朝过去的时候心里有点怵,废话,他可是遵守法纪的四好公民,谁平时能碰上这事儿啊。
刘艺的房间有一个特别大的飘窗,夜色深了,辉煌的灯火被鳞次栉比的高楼割碎跃到窗上,到不觉得有什么浪漫,反而是夜影憧憧,叫人心头发慌。
这死寂一般的沉默叫人更加心里头没底,迫切的需要同另外一个人以交流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左小琴在这里?”盛朝刚问出口就觉得自己这话说的烫嘴,为啥要问这个?
陈羽有问必答,点头,指了指被他捆得跟粽子似的刘艺,说:“不知道怎么上了刘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