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这样认真，以至于忘记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个世界上大多数感情的产生，通常是从眼睛开始，走到了心里去。

盛朝甚至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脑海里滑过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他问他：“你之前说，你们道士也能结婚？也能找对象？”

陈羽被他问的一愣，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但是金主有问题，你又不能不回答，他老实巴交的点点头：“能啊，这都21世纪了，还能不让人找对象啊，这是会被投诉的！”

他顿了一下，又不知道什么情绪的看了盛朝一眼，说：“但是也有例外，我师父，还有我师兄的师父他们都是没有找伴侣的。”

“那你呢？”

陈羽“啊”了一声，有些迷糊的看着盛朝，不晓得他什么意思。

但是盛朝似乎没打算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他又换了个姿势，一只手臂曲着搭在小腹前，，双腿叠着，于是某些不合时宜亢奋的部位便被遮掩的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慢悠悠的问他：“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弄。”

陈羽挠了挠头，实话实说：“不知道，遇到合适的就找，没有就不找。”

盛朝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陈羽给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了，除了他们乌蒙山上的老公鸡，还有那只烦人的死猴子，他很少被人这么盯着——就算是师弟也不可能这么长久的注视着他。

大概有十秒钟，也许有十五秒了。陈羽并不是一个会用恶意去揣测别人的人，也不是神经很细能体察到别人情绪的人。但盛朝眼里的情感太满了，连他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盛总，咋了？这还要提供私人服务啊？我卖艺不卖身。多少钱都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