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本来也没注意,盛朝说完他就注意到了,见到陈羽手边那只碗,一下子哭笑不得。
盛朝咬牙切齿的,正要骂人,就听到苏木青嘁了一声笑着说:“诶哟盛总这么财大气粗,一只一百来万的碗而已,怎么比得解盛总身上的降头来得重要呢?”
盛朝这人就不能用激将法,他心高气傲,一激一个准,明明心里气得要骂人,偏偏现在还是扯着脸皮笑:“没有,我刚的意思是给我解降用这种容器太低档了。下次记得拿客厅的鸡缸杯。”
陈羽听到苏木青说小一百万之后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眼睛盯着那装着他真阳水的小瓷碗眼神都在抖。
悔啊!恨啊!
抬起眼睛的时候一双大眼湿漉漉的,都快抖出泪花来了:“盛总,我给你洗洗干净行不行啊,我再去换个吧,这也、这也太贵了吧!我紧张!”
盛朝:“……”
苏木青“噗嗤”一声笑出来,她对陈羽的了解来自一些内部资料,作为上清观的继承人,陈羽算得上术门这一辈里的佼佼者,到是没想到这么可爱一人。
苏木青笑吟吟望着他,苏木青看着小小一只,说起话来道老练:“好啦师兄,不必放在心上——咱们开始吧,过了午夜就不方便了。”
现在都快十一点钟了。
陈羽深吸一口气,频频回头去看盛朝,盛朝没搭理他。他就看那小瓷碗。
老吴在一旁肚子都笑的快抽筋了,他又胖,笑起来整个肺部跟个废弃的鼓风机,一抽一抽的制造噪音,陈羽本来就因为那碗的事情生自己气,听到老吴在笑更生气,忍不住对他喝到:“你个老桃树精,憋不住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