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鬼仔算阴物,身上布满阴气,温度自然要比活物低。
“前因后果,你们得跟我说说。”刚坐下来,苏木青抖了抖左边肩膀,原本盘踞在她肩膀上的鬼仔乖乖跳到了桌子上,他好像刚刚是被苏木青束缚住了,一获得自由,立马朝着盛朝的方向,发出幼猫那种喵呜喵呜叫的声音,干枯的手臂在空中滑动,十分着急的样子。
“咦?!”盛朝和苏木青两人同时咦出声。
又同时对视一眼。
老吴和陈羽也对视了一眼,互相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茫然。
陈羽抿了抿嘴唇,看了下盛朝和苏木青的反应,问:“盛总,你和小苏姑娘听到了什么?”
苏木青扬了扬下巴,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尝到了甜味,叫她眉眼舒展开来,歪着脑袋说:“这只葛碌说他的妈妈被抓起来了,希望我们能救她。”
“我听说过。许多黑衣阿赞用没有经过产道的婴儿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制成葛碌,同时也对母体如法炮制,再用小鬼仔去威胁母亲,以此达到使用者的目的。”陈羽的确听说过一些关于葛碌的事情,但是毕竟他不是降头师,并不清楚。
苏木青看了蹲在那里可怜兮兮的鬼仔一眼,鬼仔无神的大眼睛望着盛朝的方向,却总感觉里面有泪水。
苏木青说:“具体细节要比这个更残忍一些。无论是古曼童、古曼丽,还是人胎路过,原本只是一些阿赞为了超度那些婴灵而想出来的办法,他们食香火、听经文,心向善。”
“而随着养小鬼的风头起来了,越来越多黑衣阿赞为了赚钱,就去偷小孩、甚至是杀人。”苏木青把棒棒糖拿出来了,她像是被甜的牙疼,停了停,说:“葛碌很少会有,这只鬼仔身上血腥味这么浓,应该是即将出生的时候连母体一起被杀死,再制成葛碌的。”
她说完,没人说话了。
“小苏姑娘这次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