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花了心血写好的镇邪桃枝就这样没了用武之地,心里头有些惋惜——还想着在金主面前露一手呢。
他想这事儿的时候,瞅了盛朝一眼,盛朝脸色黑的跟锅底似得,脑门上的青筋还一跳一跳的。陈羽低下头去,看了看扒在盛朝腿上扯他浴袍下摆擦眼泪的鬼仔,明白盛朝为什么这么暴躁了。
给谁谁顶得住啊。
陈羽小心翼翼看了盛朝一眼,问他:“咱们先往回走?”
盛朝哼了一声,指了指听到这话,明显哭的好大声的鬼仔:“他说我别墅里有阵法,操,这鬼仔还挺知道事儿!”盛朝有些烦躁的扒了扒头发,鬼仔没有形体,外人只能看见他的浴袍一飞一飞,哪里想到是人为掀起来的。
陈羽:“不回别墅,但在这里也不行啊。”
陈羽看到盛朝蹙着眉头烦躁的扒头发,试探性问了一句:“盛总,您能和这鬼仔沟通?”
“我也不想!”
陈羽没想到盛朝还有这本事,说:“那您跟他商量下呗,咱换个地方,给他找妈妈。”
盛朝对鬼仔把陈羽跟他说的转达了,没想到喵呜喵呜叫的鬼仔还真的不哭了,那鬼仔长得有点点丑,身上还有很浓的血肉的臭味,现在他瞪着那双空洞且没有眼珠子的眼睛望着盛朝,别提多吓人。
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鬼仔缓缓地抖了抖他那颗大脑袋。
盛朝轻轻松了一口气,说:“走吧,这小仔同意了。”
陈羽心道你盛朝取外号还是厉害,一下子小鬼一下子小仔。
但是他才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