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很不舒服。
自己发情期的时候,蒋辰逸一步不离的陪着自己,但是轮到他易感期的时候却不要自己照顾,宁愿靠抑制剂也不愿意和自己度过这几天。
顾年突然想起自己和蒋辰逸刚结婚的时候,因为不想太依赖蒋辰逸的信息素,所以发情期时短时间注射两针抑制剂那次为什么蒋辰逸会那么生气了。
因为感受不到依赖。
顾年生气归生气,但也只是在去帮蒋辰逸擦身体的时候用力掐一下他,但也没有用太大的力。
床上的人闭着眼睛,感受到疼痛皱着眉,紧闭着嘴。
“你就忍吧。”
顾年晚上睡在蒋辰逸以前睡得房间,衣柜里的东西都被收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蒋辰逸不常穿的衣服,上面残留着一点点信息素的味道。
顾年把那些衣服一股脑的全部翻出来,扔在床上,围在自己的身边。
和蒋辰逸一起生活的这段日子,顾年晚上入睡已经离不开蒋辰逸的信息素了。
于是在蒋辰逸易感期的第三天,基本上状态恢复差不多的时候,他看到了在自己床上抱着自己衣服睡着的顾年。
他走近床边,借着门外的灯光看着床上顾年的侧脸。
他知道自己易感期的时候不要顾年陪着自己很伤顾年的心,但是他是alpha,他知道易感期的时候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
易感期时候的alpha,就像是一只不受控制的野兽。易感期时陪在身边的oga,说得难听一点,会沦为alpha泄欲的工具,alpha做出的行为是残暴的,没有尊重的。
蒋辰逸不想这么对顾年。
任何时候,蒋辰逸都不想做出让顾年受伤的举动。
所以即使知道顾年很愿意陪在自己身边,但是蒋辰逸还是闭着眼忍着。
情爱这些事情,最基础的就是尊重。
顾年感受到身边的异样,翻身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