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蒋辰逸第一次这么叫顾年的名字。
和顾年最亲近的人都喜欢叫他年年,和谐音一样,听起来总有一种黏黏糊糊的亲昵感。
但是蒋辰逸从结婚以来就却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
明明是一样的称呼,但是从蒋辰逸的嘴里叫出来就是要特殊一点,蒋辰逸说话时的嗓音带着点在家里独有的慵懒,连带着喊出来的“年年”好像也染上了一些特殊的意味。
顾年笑开,往后仰着头看蒋辰逸。
“怎么了?怎么这么执着于这些东西?”
难道是前几天江天给自己发冷笑话的事情让蒋辰逸不舒服了?
想到这里,顾年连忙开口说:“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喜欢,只是没事的时候看看江天发的,出于礼貌回两句。”
蒋辰逸拿着吹风机的手一顿。
情报有误,顾年好像不喜欢笑话。
顾年看到蒋辰逸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严肃,心里又有点拿不准主意,自己到底是该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蒋辰逸好像也不是会因为这些事情生气的人。
“你怎么了?”
顾年打算直接问,要是蒋辰逸真的生气了,那就哄好了。
蒋辰逸走到顾年身边坐下,手里还拿着吹风机,右手悄悄地缴着吹风机的线。
“我找江天问了怎么讲笑话,还上网找了,本来想讲给你听的,但是你……”
“讲!我喜欢听!”
听到蒋辰逸说的话,顾年的眼睛直接亮起来,不是因为真的有多喜欢听这些幽默的东西,而是听到蒋辰逸亲口说他专门去找江天学怎么讲笑话,仅仅是因为自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