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父母看到电视上的报道,怎么都放不下心,硬是要到他们家里照顾他们,但是被蒋辰逸以顾年发情期的理由拒绝了。
整个发情期期间,顾年总是做噩梦,总是梦到李恒宇绑住他的双手双脚,那个没有砸在自己头上的酒瓶子,在梦里砸在了自己的头上,血液顺着流下来,可是梦里的顾年绑着手没有手去擦。
突然梦里的画面变了,被酒瓶子砸到的不是自己,变成了蒋辰逸,鲜血一股股的往下淌,顾年走不过去,只能看着蒋辰逸一点点的闭上眼睛。
每到这时候,顾年就会醒过来,感受到自己身处温暖的怀抱才感受到自己活过来了,而梦里的事也没有发生,蒋辰逸就在自己醒过来伸手就能触摸到的地方。
顾年就在蒋辰逸的怀里度过了几天的发情期。
顾年发情期之后,双方父母还是没忍住到顾年和蒋辰逸家里住了几天。
尤其是文女士,情绪尤其的激动。
“这个李恒宇,那时候我还觉得他是个上进的人,现在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顾爸爸在一边给文女士顺背和倒水,“喝口水,别生气了,现在不是被抓了吗。”
不说这个还好,文女士听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处理的,我听新闻说他还杀害了一个怀孕了的oga,这种人怎么还能在外面活动?”
“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是去坐牢了吗?竟然还给他伤害年年的机会。”
一向温文尔雅的蒋母的脸上都出现了愠色,捏着拳头。
顾年和蒋辰逸就坐在沙发对面,面对来自四个亲人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