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一贯维持的形象真的一点都不沾边。
顾年虽然心有余力不足,但他还是想要尝试着整理自己,他不想在自己刚结婚几个月的丈夫面前展现这样的一面。
顾年再次尝试着站起来,双手扣住柜子边沿,双腿也尝试着放松。
还没等到自己用力,顾年发现自己被腾空抱了起来。
蒋辰逸已经换好了鞋,他把顾年打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转身去鞋柜拿顾年的拖鞋。
顾年脑子蒙蒙的,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是他记得这是今天蒋辰逸第二次抱他了。
顾年转头看向往玄关处走的人,左手放在胸口,他觉得自己心里乱糟糟的。
一分钟后,蒋辰逸把拖鞋放到了顾年的脚边,像上次一样,帮他把鞋子换了。
顾年又想起来了,这是蒋辰逸第二次帮他换鞋。
混乱的脑子越来越浑浊,顾年不禁皱眉。
自己什么时候越来越依赖蒋辰逸了?
虽然注射了一针抑制剂,但是身体上的不适并没有减少很多。相反,仿佛是药物相斥,顾年的体内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原本只是灼烧的体内现在竟然开始出现了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