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方向盘知道,自己好像要被捏爆了。
顾年一路上也没睡。
从流了两颗眼泪之后就一直坐着,什么事也没干,一句话也不说,也没哭。
蒋辰逸把车开回家,从副驾驶上把顾年扶出来。
二月的天气还是很凉,尤其到了晚上。
顾年一下车就被冻清醒了,因为车上有暖气,这温差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虽然下车前蒋辰逸帮他把外套穿上了。
蒋辰逸扶着顾年开门进屋,正准备弯腰从鞋柜里把拖鞋拿出来,身边的人却直接绕过他走了进去。
顾年胃里不舒服,感觉快吐了,一进屋就把自己甩在了沙发上。
直到蒋辰逸拿着拖鞋过来,蹲在地上帮他把鞋换过之后,顾年才慢慢的开始真正的清醒。
顾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忍受着胃里的不舒服。
“蜂蜜水,喝了。”
顾年睁开眼就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杯蜂蜜水,他拿起来试着喝了一口,连温度都是刚刚好的。
蒋辰逸在顾年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盯着顾年。
顾年脑子虽然还有点不清醒,但是这露骨的目光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你想问什么?”
顾年放下手里的蜂蜜水,学着蒋辰逸的样子也翘起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