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恩脸更红了。
薛耀帮他洗漱,还要亲自喂他吃饭,赵承恩赶紧拒绝:“不用这样照顾我,我自己来……”
薛耀问:“我现在可以算你相公了吧?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这……”
吃完粥,赵承恩和他谈:“你离开这里有更多的选择,而不应是非要和我……”
“为什么要更多的选择?承恩,这也怪我,从来没有好好告诉你为什么会喜欢你。”
他扶住赵承恩的肩膀,说:“起初我只是想着你不会打猎,我伤口也没好透,便在这附近打些动物,供你一些肉吃。后来我发现,你是一个对感情非常认真的人。我看到你经常画柳钰的画像,即使他已离去很久,你依旧专属于他。我此前并不懂什么情情爱爱,但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很舒服,渐渐越来越想看着你,抱你,亲你,一点都不想离开你。”
“这个村子里只有我,当你慕春之时,也只能联想到我。”
“非也!只有你,让我觉察到什么是爱意。”
赵承恩根本不信他:“胡说!昨晚你分明不像新手!”
“……”
薛耀心道:糟糕……这种事我是通过承恩的记忆学来的,反而成了被怀疑的点。
不过他反应极快,马上找到借口:“我做猎户之时,遇到不好打猎的季节,也曾给官宦之家当过短工。那些人……唉,总之他们很淫乱,我们下人还得给他们收拾。所以,我自然学会这些……你真的是我的第一个!”
头脑灵活口齿伶俐的薛耀,很快说服了赵承恩。
薛耀本就聪明,与赵承恩在一起,学会了各种招式,并不断创新。
“承恩,这是我新雕刻的木件儿,已抛光打蜡,来玩玩吧。”
赵承恩一看,就猜出这新玩意儿的玩法,贴着杨树的耳边,说:“相公当真要玩?”
“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