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儿太黏人了?”希诺斟酌着开口,尽量让语气平和。
赛斯的眉头瞬间皱起来,眼神里满是疑惑,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有吗?我就是想多跟你待一会儿。”
“可你不觉得影响生活吗?”希诺举例子,“就比如那天,我在备课写教案,你要开视频会议,却非要凑在我旁边发文字,多耽误事儿。”
赛斯却还是笑着,伸手想去碰希诺的手,语气软下来:“没有啊,这样挺好的,我能看着你,就很安心。”
希诺耐着性子跟他说了半天,赛斯才算松口,虽然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雨浇透的狗,却还是小声答应“以后尽量不黏人”。
可没等希诺松口气,反转就来了——连着三天,赛斯像是突然转了性。上班期间手机安安静静的,连条“记得吃午饭”的消息都没有;回家后也只坐在沙发另一头,不凑过来,甚至希诺主动找他说话,他都只是温声应着,眼神里却藏着点委屈。希诺心里像空了块儿似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正琢磨着要不要找赛斯聊聊,半夜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了。
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就看见客厅的沙发被挪到了角落,赛斯把自己的外套、围巾,还有平时两人常盖的毯子,被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巢”,自己缩在里面,肩膀微微发抖,平时挺拔的alpha缩在小窝里,样子看上去有点儿滑稽,可那股子无措的劲儿,又让希诺心里一紧。
“赛斯?”希诺赶紧走过去,蹲在“巢”边,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你怎么了?”
赛斯听见他的声音,猛地抬头,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看见希诺的瞬间,委屈彻底绷不住了,声音发颤:“老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都不让我靠近你……”
一股甜腻的味道钻进鼻孔,希诺一愣,才反应过来——赛斯的易感期到了。他赶紧伸手把人往外拉:“你易感期怎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