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赛斯的目光温和,耐心地等着他的下文。
“维安……维安少将下一次回帝都述职是什么时候?”希诺的声音有些发紧,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这个月底。”赛斯回答得干脆,随即又反问了一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没什么。”希诺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就是班上的小团子们都很喜欢他,想要他的签名,所以我问问看。”说完,他几乎是逃一般地从沙发上起来,“我去洗澡了……”
看着希诺略显仓促的背影,赛斯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日历看了一眼,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给霍尔发了条消息: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
接下来的几天,希诺像丢了魂似的。脑子里总有个声音在循环播放“维安要回来了”,每想一次,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酸溜溜的,还带着密密麻麻的疼。
陪在赛斯身边三个月的期限眼看就要走到头,维安又快要回来了。希诺知道,自己大概是时候离开赛斯了。
这个念头像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心头,让他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备课的时候会对着教案发呆,给孩子们讲故事会突然忘了接下来的情节。只有在偷偷看赛斯的时候,眼神才会变得格外柔软——带着不舍,带着眷恋,还有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是的,他在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