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指的是信息素依赖,确实有科学依据,oga的腺体被标记后会……”
“我不是问课本答案。”哈特突然前倾身体,双手撑在床沿上,目光直直地锁着希诺,语气带着点儿刻意的压迫感,“我是问希诺老师你,现在是不是难受得想哭?少将的信息素还在你的血液里吧?”
希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在膝头的手悄悄攥紧,指节泛白。
“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哈特像是没看见他的不悦,直起身拿起一旁的外套,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出去吃饭,要一起吗?”
“不用了,我吃过了。”希诺的脸色依旧铁青,却还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与淡定。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差一点就想动手了。果然,这次回去以后,还是申请给他换个带教老师吧……
门“咔哒”一声关上,屋里终于只剩下希诺一个人。他起身去洗了澡,换好睡衣躺回床上时,又看了一眼手机——赛斯还是没有回消息。
哈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索性关了灯,窗外的夜色漫进房间,将手机屏幕的微光衬得格外清晰,希诺盯着屏幕里的对话框,心里渐渐缠上了一丝说不清的焦灼。
……
酒店的隔音实在算不上好,浴室隐约传来的水声钻入耳膜,把希诺从梦里拽了出来。他迷迷糊糊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时刺眼的光让他眯了眯眼——都快八点了。昨晚撑着等赛斯的消息,结果折腾了一天累狠了,连几点睡过去的都没印象,只记得临睡前还盯着漆黑的对话框发怔。
指尖划过屏幕解锁,微信图标上顶着个小红点,点进去才发现,凌晨两点赛斯发来两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