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alpha重重地砸在珀西身上,温热的血溅了他半边脸,珀西眉头瞬间拧成死结,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烦躁。
里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后退半步,猛地回头,看到门口的人影,声音里充斥着满满的难以置信,“你……”
又是一声利落的枪响。
里昂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在洁白的地砖上迅速洇开。
温顿收起枪,快步上前查看珀西的状况。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珀西后颈腺体上那个细小的针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切:“他给你注射了诱导剂?”
珀西没应声,脸色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些。
“你感觉怎么样?”温顿瞥了眼腕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现在通知伯格赶过来,至少需要一个小时,你……”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极低,“我可以帮你。”
温顿的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欲wang,吞咽的动作格外清晰。下一秒,他忍不住俯下身,将脸埋进珀西的颈窝。洗发水的清新柠檬香钻入鼻腔,那处被注射过药剂的腺体正微微发红,像在无声地引you着他咬下去。
终于……就要得到他了……
牙齿即将抵上那片温热软rou的前一秒,一片冰凉突然贴上他的脖颈。温顿动作一僵,抬眼对上珀西从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无悲无喜,像结了冰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