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皮衣男的回答几乎没有半秒迟疑。
托克举到半空的酒杯骤然僵住,冰锥在酒液里剧烈摇晃。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你确定要跟我去?”
“怎么?”皮衣男歪头轻笑,喉间溢出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怕我抢了你的宝贝儿?”
空气瞬间凝固。托克死死攥着酒杯,指节泛白,最终将酒杯重重砸在吧台上,不顾身后人的喊他的声音,径直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
密闭车厢内,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却压不住凝滞的空气。霍尔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目不转睛地盯着后视镜里,落座于后排的皮衣男。
“少将,您感觉怎么样?”
赛斯猛然扯下面具,硅胶与皮肤剥离的刺痛让他闷哼出声。苍白如纸的脸上冷汗涔涔,被胶水黏住的碎发紧贴额头。他伸手抠出嘴里的变声器,金属外壳硌得牙龈发疼,猩红血迹顺着指缝滴落,在黑色的西装裤上晕开暗红的花。
差一点儿就打草惊蛇了!他早应该想到的,如果托克真的跟oga贩卖案有关系,以他的身份和社会地位,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出马,而且就算出马,也不可能这么大摇大摆地一个人过来。
“谁查到的交易取消的消息?”沙哑的质问裹着血腥气炸开。
“温顿上将。”霍尔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他似乎并不知道家里的管家和约翰逊公司之间的关系。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温顿上将对那个管家并不信任。因为就在昨天,他把那个管家辞退了,理由是仗势欺人。所以,军部高层的内鬼或许另有其人。”
赛斯沉默不语,抓起一旁的手机,屏幕散发的幽蓝光线,映得他眼里的红色血丝越发狰狞。希诺已经整整失联超过了四十八小时,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