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霍尔中尉！”秘书办新来的小姑娘热情地向霍尔打招呼。

霍尔夹着刚从侦查处取来的厚重卷宗，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他微颔首露出制式化的微笑：“早安。”话音未落，已经抬手叩响了赛斯办公室的胡桃木门。

“进来！”

得到允许，霍尔推门而入，径直走到赛斯面前，正要向他汇报最新的工作进展，却发现对方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

“少将，有什么事吗？”

“你有没有发现今天办公室有哪里不太一样？”

身为金牌副官的警觉敏锐轰然启动，霍尔立马挺直脊梁，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整间办公室——墙上的电子时钟秒针跳动节奏如常，窗台上的绿萝叶片垂落角度未变，连打印机旁那摞报表的边角翘起弧度都与昨日无异。

“您是指空调的嗡鸣声吗？后勤部已经接到报修单，维修人员预计中午抵达。”霍尔有条不紊地回应，目光却仍在办公室里逡巡。

赛斯摇头否定：“不是这个。”

“之前的沙发坐垫沾染上了茶渍，保洁阿姨拿去清洗了，所以更换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