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答应了。”赛斯的手指重新落回他发间,一下又一下梳理着柔软发丝,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小猫。
“可是……为什么啊?”希诺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被突然凑近的气息惊得往后仰。赛斯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眼底翻涌着暗沉沉的情绪。
“你不是说他帮了你很多?”赛斯的指尖带着凉意,轻易挑开希诺衬衫领口的纽扣。温热呼吸顺着后颈蜿蜒而下,在泛着薄红的肌肤上烙下滚烫的印记。
腺体被湿热的唇瓣突然覆住,希诺浑身剧烈一颤,腰肢发软地往前栽。泛着青筋的手臂却早已箍住他的腰,将人严严实实地嵌进怀里,“帮自己老婆还人情,不是天经地义?”
敏感地带的突然触碰让希诺下意识想要逃离。
“别动。”赛斯按住他想要挣扎的手,滚烫的舌尖突然贴上后颈凸起的腺体,将那人颤抖的呜咽尽数吞进喉间,“就舔一下,不咬。”
湿热的触感只停留了三秒便撤离。赛斯喉结剧烈滚动,修长手指颤抖着将希诺歪斜的衬衫纽扣重新扣好,随后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草莓味儿和糖果味儿的信息素在空气里炸开,交织成甜腻又危险的漩涡。
“乖……”赛斯重重地吻了吻希诺的发顶,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后,又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我帮你把人情还了,省得他以后借着这个幌子往你身边凑。”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就到了中元节。赛斯特地请假陪希诺回家,和温莎夫人一起给父亲扫了墓。
三人从陵园出来,温莎夫人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那是丈夫送给她的结婚礼物,随后浅笑着对两人说道:“我要去参加舞会了,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