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笑得纯天然无公害,以至于希诺不禁怀疑刚刚耳边听到的那句话只是自己的错觉。然而,下一秒,当事人就主动坦白了。
“至于那句‘身体很敏感’……”哈特忽然歪头看向希诺,“忘记说了,我是beta哦。这句话只是在陈述生理观察结果,希诺老师该不会觉得我在性骚扰你吧?”
尽管对哈特的说辞将信将疑,可除了那句疑似性骚扰的话外,希诺抓不住对方逾矩的任何证据,最后只能沉着嗓子说了一句:“以后注意分寸。”
尽管希诺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但自那之后,哈特的确没再对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而且在之后的相处中,希诺发现哈特似乎就是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的性子。短短两天时间,办公室的同事就几乎被他“撩”了个遍。不过大家也都看得出来,他是在开玩笑,因此也没人真往心里去。
鉴于这些情形,希诺倒是对哈特当初给出的解释信了几分。
值得一提的是,虽说哈特平日里的表现显得过于“活泼”了,但在工作方面,他却相当靠谱。尤其是他的沟通能力,简直堪称幼儿园一绝。无论是正在闹矛盾的小团子,还是打电话来兴师问罪的家长,他都应对得游刃有余。
往往只是简简单单几句话,他就能让小团子们破涕为笑、重归于好;也能让原本气势汹汹的家长语气缓和下来,甚至还会连连说着“谢谢老师”。
作为哈特的带教老师,希诺不得不承认,哈特这个助教当得确实很称职,帮自己解决了不少棘手的麻烦事儿。
时间晃到周五傍晚。
希诺刚确认完明天陪赛斯去医院拆线的预约信息,指尖就被牛皮纸袋的纹路蹭了下——哈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桌边,正把包装袋往他怀里推,“给你的谢礼!”
“谢礼?”希诺面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