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吓人不?”程毓把他往枕头上拉了拉,“给她听广播剧呢。”
“那我一个人也闹不出声音来啊,”项耕小声说,“真听见了啊?”
“逗你的,”程毓不想再吓人,笑着摸了摸他脑袋,“这房子隔音挺好的,当初盖的时候那钢筋勒得特别宽,混凝土浇得可厚了呢,咱俩就是在上面蹦迪,我妈也听不见。”
“我不会蹦。”项耕说。
“……”程毓把手盖到项耕脸上晃了几下,“你那意思我会呗。”
“谁知道你去没去过。”项耕嘀咕。
“去过,”程毓痛快承认,“郑焕东带我去的,他特别会玩。”
“以后不许去了。”项耕说。
“不去了,”程毓搓着他头发说,“去也带着你。”
第二天一早,还在搂着程毓睡觉的时候,项耕就被楼下的说话声吵醒了,胳膊无意识地动了动,程毓也跟着醒了过来。
“你不说房间隔音很好么?”
项耕的声音很低,有点哑还带着点黏,贴着程毓的耳朵,震得他全身发麻,本来就立正的地方立得更正了。
“隔音多好也架不住他嚷嚷那么大声,”程毓弓起身体,把被子塞到两腿中间,“大过年的不在家陪媳妇,跑别人家凑什么热闹。”